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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焰教之禍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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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韓墨調戲了一番之後,祁流懷終於穿著有些勒的衣服,頭戴鬥笠出現在了教眾面前。這次韓墨沒有跟著他,而是在不遠處緊緊盯著他看。祁流懷感覺到身後不斷投來的炙熱的目光,心跳也不住的加快了。

教眾看見傳言中失蹤已久的教主再次出現,都士氣大震,紛紛跪地,喊道,“參加教主!”祁流懷再次至高處,俯瞰著腳下的教眾,十分優雅地擡了擡右手,示意教眾起身。腳下的教眾見到祁流懷的動作後,又紛紛站起身來。

“最近有傳言說本教失蹤,白道武林又再次揚言要攻我紅焰山,以致教中人心惶惶。今日召集大家在此,本教就是想要那些妖言惑眾的人知曉,本教到底有沒有失蹤。”祁流懷站在最高點,負手而立,對著底下的教眾說道,“本教近日皆在禁地練武,無暇顧及教中之事,卻不想引來這些流言,還妄圖滅掉我紅焰教,簡直是可笑至極。”

腳下的教眾在看到祁流懷之後,信心頓時就增長了大半,沒有人帶領的魔教就像一盤散沙,如今教主現身,一切威脅都顯得無不足道了。“教主英明,我等願為紅焰教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誓死效忠教主!”腳下的教眾皆高呼著。

祁流懷滿意地看著教眾的反應,繼續說道,“這白道武林言而無信,當日與我承諾,我擊敗那韓門門主便不再為難我紅焰教,如今又再次想要攻占我教,本教定當讓讓那李建陽知曉我紅焰教的厲害。本教堂堂紅焰教主,也定當護得大家周全。”

腳下的教眾聽得祁流懷的話,紛紛憤怒不已,高呼道,“誓死保衛紅焰教!誓死保衛紅焰教。”祁流懷見震士氣的效果達到了,也就不再廢話了,說道,“左右護法將安排之後事務。”說完便轉身走了。

納蘭明月聽見祁流懷這麽說,趕緊答道,“屬下遵命。”身後的教眾也高呼道,“恭送教主!”

韓墨一直看著站在高處,鼓勵士氣的祁流懷。這個樣子的祁流懷就是數月前的那個紅焰教主了,整個人高貴,冷冽,和在韓門的小懷簡直就是兩個人。但是不管是可愛的小懷,還是這個冷冽的小懷,韓墨都發現自己喜歡的緊,只因為他是小懷。

祁流懷理都未理韓墨,直接便從他身旁走過。這衣服穿著實在有些不舒適,自己得趕緊回去換一套。韓墨見祁流懷從他旁邊經過,也跟了過去。

“方才小懷說話的氣勢,還真真是有一教之主的模樣。”韓墨在祁流懷身後說道。

祁流懷一聽,馬上便不樂意了,回道,“本教本就是一教之主。”說完便疾步走回房間了。只是這韓墨也是緊緊地跟在後面。

一回到房間,祁流懷便急不可耐地將頭上的鬥笠摘掉,把身上的衣物拔掉。再次穿上了之前從韓門穿回的衣服。

韓墨一進門便看見祁流懷再穿祁流懷從韓門帶出來的衣服,不禁打趣道,“看來還韓門的人還是適合的韓門的衣物。”說完便走過幫祁流懷穿上衣物。

祁流懷瞪了他一眼,說道,“我已叫江城給我備合身的衣物了。明日本教便能恢覆昔日的光彩。“說完,便不等韓墨說話,將韓墨往門外推去。邊推還邊說道,“此乃教主臥房,閑雜人等不可入內。我已叫人給你準備好房間了,以後你就不要隨便進入本教的臥房了。”說著便將韓墨推出了房門。

韓墨見祁流懷此番舉動,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可是寶寶希望爹爹陪著他啊。”說完便很流氓地向祁流懷肚子上摸去。

祁流懷見韓墨又要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動作,急急地將房門一關,說道,“本教要休息了,韓門主自便。”這好歹也是自己的地界,不能太怕那個韓墨,不然以後定會被韓墨欺辱的更加可憐。

韓墨並沒有因為祁流懷將他關在房門外而惱怒,反而笑了笑,對房裏的祁流懷說道,“那我晚些時候再來陪小懷和寶寶。”說完便離開了。

祁流懷聽見外面漸漸走遠的腳步聲,才松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現在真是越來越奇怪,每次韓墨對自己做些莫名其妙極度暧昧的動作時,自己的臉和耳朵都會紅個徹底,甚至連心都會漲漲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的祁流懷只好躲著韓墨了。

韓墨離開了祁流懷的房間後,並沒有和丫鬟小廝一同去祁流懷讓人為自己準備的房間。而是直接去找納蘭明月和江城幾人了。

納蘭明月,江城,納蘭若風和江亭幾人正在討論著如何應對李建陽的再次挑釁,韓墨便直接進入了他們的議事廳。

納蘭若風見韓墨沒有一絲為客的自覺,自顧自地進入紅焰教重地,不禁有些惱火道,“韓門門主有何貴幹?可知這裏為我紅焰教重地,門主並非本教人員,為何入內。”

韓墨淡定地坐在原本應該是祁流懷坐的椅子上,說道,“我早就說過小懷是我韓門的人,既然小懷如此看重這紅焰教,我自然會護得紅焰教上下的周全。”

“你怎可直呼教主名諱!教主乃我紅焰教當家,怎可成為你韓門之人,簡直笑話。”納蘭明月憤怒地看著韓墨。感覺被韓墨這麽一說,自己心目中最高潔的教主就被侮辱了一般。

“我說最後一遍,祁流懷以及他肚子裏的孩子,不管現在、將來都是我韓門的人。我承諾他會護紅焰教上下周全,自然不會食言。”韓墨嚴肅地對著幾人說道。“李建陽等人攻上山時,我自有辦法讓他下山。你們只需按著以前的布置來就行了。”說完,也不等幾人問清楚,便轉身走了。

韓墨知道祁流懷應該是在休息,也沒有去打攪他。一個人憑著記憶便來到了當日與祁流懷比武的紅焰山頂。站在紅焰山俯視山下的風景。這紅焰山果真是奇峰之一,站在山頂當真有著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氣勢。

轉身看著當日與祁流懷比武的一片不大的空地。那日自己本不樂意與李建陽等人來攻這魔教。只是因著李建陽是父親生前好友,自己不得已便答應了,誰知這李建陽還真是給自己那個逝去的父親面子,隨即便讓自己作為帶領,帶著一幫武林人士來攻這紅焰山。

初見祁流懷時,見他帶著鬥笠,身形瘦削,還著一身大紅衣袍,“裝腔作勢”幾字瞬間就占據了他的大腦。根本連看都懶得看這裝腔作勢的魔教教主。誰知這教主居然要和自己一比高下,雖然賭註聽上去就很蠢,但是自己還是答應了,因為他也很想見識一下這在江湖中立足如此之久的魔教的武功到底如何厲害。

沒想到這人輕功十分不錯,雖然在自己之下,但是明顯在那幫武林人士之上。當看到祁流懷手裏的赤梅劍時,先是一楞,但是隨即也覺得興奮極了,看來是個不錯的對手。祁流懷的武功招式看似十分柔美,但是卻招招致命,稍有不慎便能下九泉。不過百餘招後,便出現了破綻,給他一個誘餌,他果然上當攻了過來。當自己反攻過去時,本來應該刺中他心臟的劍卻不由的一個轉向,挑開了他的鬥笠,自己倒要看看這裝腔作勢連的魔教教主到底長什麽樣。

揭開那瞬間,不得不承認被驚艷到了。但是自己向來會掩飾情緒,只是一瞬間便恢覆如初。難怪得戴一鬥笠,不然這長相出去,不知得招來多少無端禍事。情緒掩藏地十分順利,但是沒想到的是,那人卻在自己心裏烙下了一個印記,尤其是揭開他鬥笠時,他睜大眼睛極度驚訝地表情。

下山向眾人宣布自己輸了也是自己的主意。自己的真實實力不想被太多人知道,免得引來一些蒼蠅。但是那人明顯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說。他剛才的賭註對於他和李建陽來說卻是很大,但是對於自己來說卻是不值一文的。況且他不會蠢到真的解散魔教,李建陽也不會蠢到真的不再攻打紅焰山。

韓墨站在山頂,回憶著那日的情景。當想到祁流懷那日被自己揭開鬥笠時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就挑起了一個弧度,自己果然是在那個時候,便看上了這個可愛又別扭的魔教教主了嗎?

等韓墨回憶完,欣賞完紅焰山頂的大好風光回去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一回到教中,便直接去了祁流懷的房間。祁流懷看見這個消失了一個下午的男人,不悅地說道,“不是告訴了你,不可隨意進入本教房間嗎?本教房裏可是紅焰教機密重地。”一下午都不見人,不知道跑哪去了,這才是祁流懷開口想說的,但是他總是口不對心。

韓墨笑著看了看祁流懷,說道,“我來看看小懷便走,吃完飯了嗎?可不能餓著我兒子啊。”

“自然是吃了。”祁流懷回答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說完,祁流懷便不理會韓墨了。

韓墨這次居然老老實實地離開了祁流懷的房間,還順手關上了門。祁流懷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韓墨不是應該賴著不走麽?管他走不走,走了最好!祁流懷也不知道自己在惱怒些什麽,上前去將門閥死死拴住。

韓墨會這樣離開嗎?怎麽可能。他只是因為沒有吃完飯,出去吃晚飯了而已。

當韓墨吃完晚飯,準備去祁流懷房間睡覺時,便看見在祁流懷房門外踱步地納蘭明月。韓墨不悅地走了過去,說道,“這右護法還真是無事閑得慌,不知你在這裏幹嘛?”

韓墨本就是一高手,再加上剛才他故意凝息靜氣走到納蘭明月身後,促使納蘭明月被他狠狠地嚇了一跳,反射性地就要和身後的人打起來。當反應過來身後人是韓墨時,納蘭明月忍住怒火,問道,“不知韓門主大晚上不回放歇息,在這裏幹嘛?”

韓墨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本打算回房歇息,只是剛到門口便看見右護法在這裏走來走去,自然是要過來看一眼了。”說完還有意無意地看了看祁流懷的房間,似乎在告訴納蘭明月自己住在祁流懷的房間。

納蘭明月當然是知道韓墨的意思了,當即便憤怒了,氣極道,“韓墨,你休要欺人太甚!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教主,是何居心!”

“我怎會侮辱小懷,我喜歡他還來不及。”韓墨直直地看著納蘭明月,嚴肅地說道,“現在小懷是我的人,一些人還是收起自己的心思。”

納蘭明月被韓墨的最後一句話嚇得語無倫次,“你,你,休得胡說!”說完,納蘭明月便拂袖而去了。

韓墨看著走遠地納蘭明月,心裏突然舒暢了不少。轉身去推祁流懷的房門,才發現居然落了拴。韓墨笑了笑,心道,這樣就能把自己鎖在門外了,那自己這韓門門主還真是白當了。

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伸進門縫裏向上挑了一下,便聽見門裏門栓掉落的聲音,再輕輕一推,門便打開了。韓墨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看見裏面漆黑一片,看來小懷已經睡了。轉身又將門關上,恢覆了原樣。

祁流懷雖然現在沒有了內息,但是警惕性還是有一些的,外加根本沒睡著,當門栓掉落時,他便知道有人進入他房間了。他聽見房門又被人從裏面鎖了起來,他用腳趾頭猜便知道是韓墨。

韓墨小心地走到祁流懷床邊,一聽祁流懷的呼吸聲便知他沒有睡著。輕輕笑了笑,將人往床裏抱了抱,便寬衣躺了上去,再次緊緊摟住了祁流懷。習慣性地將左手放上了祁流懷一天大過一天的小肚子。

祁流懷感覺到韓墨的氣息漸漸接近自家,甚至還抱住了自己,使勁地想要掙紮開。卻聽到韓墨沈穩的聲音在自己耳邊說道,“果真沒我在身邊就睡不著麽?我現在來陪著你了,乖乖睡吧。”說著,放在他小肚子上溫暖的手還不住地摸著他鼓鼓的肚子。

祁流懷覺得自己都快冒煙了,也忘了掙紮,靜靜地躺在韓墨懷裏。他感覺的到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腰也軟了下去,只能乖乖的躺在韓墨懷裏,睡了過去。

韓墨感覺到懷裏的人睡了過去,也將自己的頭埋在祁流懷頸項間,聞著祁流懷身上香香甜甜的味道,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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